姜怀意一早就启程去了城里,说是去打探外面消息,看看年后能不能离开山里。

姜绵绵则是搂着一个同她等身的熊仔玩偶,听姜怀临给她讲书。

「绵绵困了?」看了眼一听经史就打哈欠的姜绵绵,姜怀临无奈道,「若是觉得无趣就去同你三哥玩去,不必陪我。」

姜绵绵摇了摇头,强撑着坐正。三哥在那捣鼓神仙哥哥送来的烟花,昨儿个晚上还不小心点炸了一个,将早早就休息了的祁家二老吓的不轻。

事后他被姜怀临押着挨个赔礼道歉。

姜绵绵原想着三哥今日应该会收敛几分,没曾想一睁眼就又去捣鼓那些烟花爆竹。

姜绵绵探头看了眼搁在姜怀临膝上的书册,眨了眨眼睛,忽然有些好奇,「大哥日后若离开这里,会去当教书先生吗?」

毕竟这段时间大哥每日都逮着她教授诗文。

姜怀临失笑摇头,揉了揉姜绵绵脑袋,「不会,不过我大抵会收一个徒弟。」

姜绵绵眸子扑闪地看他,「大哥会给徒弟取小字吗?」

这是大齐流传下来的习俗,男子未及冠拜师,日后字该由师父来取。

姜怀临从善如流点头,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沉吟道:「若要我取,便取这二字。」

姜绵绵顺着看去,「行止……」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唔,大哥对徒弟期望好高哦。

「绵绵既不愿意听经史列传,那就同我学著作画吧。」姜怀临将行止两字撕下,拿了只笔出来。

姜绵绵眉心微动,但还是没拂姜怀临好意,同他学了一整日的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