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留着长发,穿着身宽大衣袍的男子背对他而立,手指正隔着画框落在他刚收来的那幅画上。
「你可有问过他这幅画是怎么来的吗?」苏行止平静开口。
苏泊舟轻轻摇头,「他不肯说。」
他自是能感觉出来萧矜在插科打诨蒙混过去,显然不想让他知道这幅画的来历。
房间里寂静了会,就在苏泊舟想带上门出去时,就听得苏行止再次开口。
「阿舟,你从那位萧少爷手上收来的古物在哪?」
苏泊舟愣了愣,「一部分在工作室,另一部分在我房间。」
苏行止转过脸来,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庞,凤眸敛起,好似蕴着汪柔和春水,「将你房间里的那些拿来给我瞧瞧。」
苏泊舟很快捧着一个木匣子进来,木匣子有四层,每一层都精心收着一到两件古物。
苏行止接过匣子就没再说话,苏泊舟识趣地带上门出去。
昏黄灯光下,苏行止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古物,眸中光影流转。
这些都是大齐年间的物件。
须臾他阖上木匣,起身重新看向那幅画,喃喃道:「师父,您等的人好像出现了。」
第六十四章 瘟疫
山中清闲无事,时不时地还有来自萧矜的投送,姜绵绵每日除了提着小竹篓同田小花几人在家附近转悠挖些野菜野果子,就是研究萧矜送来的新奇对象。
上回因为那鲤鱼灯会唱歌,引得齐逊等人也吵着闹着想要,萧矜就又送了五六盏来,眼下都在屋檐下挂着呢。
眼见十数天过去,还有一天便要过年了,众人自早上起来就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去岁大灾,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碰上征兵这等人祸,都没能好生庆祝一个节日。除夕这样重大的节日他们都卯足了劲打算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