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做了什么？”

“老头儿也是能耐的，差点坏了风临渊的好事，自然会被人下死手。”

沈徊眼皮一跳，直觉秋江冷接下要说的，又是一桩棘手的事。

果不其然，秋江冷说完从乔乾元那里听来的，杨君集最先拍桌，站了起来，愤愤道：

“这般行径，简直是天理不容！让活人去献祭，助他登仙？这是人做的事吗？！”

秋江冷却冷漠地说道：

“真不一定。”

“不一定什么？”

“风临渊真不一定是人。”

秋江冷与杨君集的话叫沈徊不由得侧目，只问道：

“他是妖？”

“准确来说，应当是成功妖化的人，却不是正宗的妖。”

秋江冷的解释让朱雀很满意，它们妖有妖的独特之处，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让人学了去。

沈徊当然也知道人要妖化必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暗暗地还叹了一句风临渊还真不是个虚张声势，而是为常人不能为，受常人不能受。

兰露此时却不淡定了，她下意识想看向秋江冷，但是却被理智阻止，只垂下头，假装在整理着黑匣子里的医书。

“怎么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