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江冷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面孔,只是手上却没闲着,将乔乾元扶起来,递给他一盏用清露制成的阳生茶,最能醒神提气,涵养元气。
“看吧,这就是收徒弟的好处,等你哪天受伤了,老了,杨君集那小子也得乖乖地给你递这一杯茶。”
秋江冷没搭理他,而是直接问他:
“做什么非要以身犯险?你的本事,你自己还不清楚?那青章宫是你这副身子骨能闯的吗?”
乔乾元难得见到她这副样子,有些意外,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担心,于是笑呵呵地开口道:
“你师父我老了,没有年轻时候的心气了,可总还有些志气吧,怎么能忍得住不找上去报仇?”
“况且,我没有进到那青章宫里去,就在外边的小道观里假扮道众,却见到了更为让人恼怒的事。”
秋江冷闻言,突然发觉这风临渊还真是,片刻都消停不了。
秋江冷待乔乾元又歇息下,这才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就看见杨君集北追得狼狈不堪,正被卢青逮着吵架,沈徊已经探查完前路回来了,坐在楼下喝着茶,兰露则是眼见地看见了她下楼,出声叫住了她。
秋江冷冲她笑了笑,然后嘱咐她:
“我给老头儿下了安神散,五天都能睡得安安稳稳的,到时候你就帮我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兰露闻言先是不解,反应过来之后就想拒绝,最后却妥协地点了点头,将芥子袋里自己做的毒药解药全给了秋江冷。
沈徊也听出了话里的不对,而是问她:
“乔前辈是被谁伤的?”
“瞧那掌法和掌力,应该是那个左护法,玄鸢。”
沈徊当然地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