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前辈受了很重的内伤,应当是被人以绵重阴毒的掌力正面击中,让肺腑重伤,应当是乔前辈这段时间都用真气护着,才不至于叫人看出来。”
秋江冷闻言一惊,突然明白了乔乾元说的那句“是青章宫的人”的代价是什么。
“他,还能救吗?”
秋江冷的心一沉,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开始介意人的生死了。
“只有三分生机,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兰露斟酌着要说什么才能宽慰到秋江冷,她自从跟着秋江冷以来,只见过她言笑晏晏,和善得与那菩萨真人无异,近来是越来越容易动怒,连她都有些担心。
也许,幽铃罗留下的那封信,是时候该交给她了。
只是她不想跟着那信里的话照做,她实在真的把秋江冷当作师姐,所以不想在她危难之际趁人之危,若不是因为秋江冷,自己早就该死在那个乱葬岗了。
“好兰露,师姐谢谢你。”
秋江冷笑了笑,可却笑得有几分牵强。
杨君集看出来秋江冷同乔乾元还有话要说,便有眼力见地拉着兰露往外走,这动作却惹得守在门外的卢青很有意见,将兰露的手轻巧地从杨君集手里解救出来,然后便逮着杨君集教训,杨君集摸不着头脑,又没有师祖和师父相救,只好仗着脚步快连忙跑下楼去,甚至跑出了客舍外。
而房间内,秋江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乔乾元,等着他醒过来。
乔乾元的伤重,发作得也突然,幸好兰露及时医治,算是稳住了,如今悠悠醒转过来,正看着秋江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