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乔前辈说了你要经历的事,才发现原来你不是天生如此,你是缺了入世这一遭,便觉得释然了。”
秋江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合着我太过优秀还成你心结了?于是冷哼一声:
“那我也比你厉害,你直说就行,不必绕弯子。”
沈徊被她这一副正经模样逗得笑了,竟连腰也直不起来了。
秋江冷已经习惯了这人突如其来的发作,见此情景,连忙退到了一边。
沈徊笑够了,这才向她拱手赔礼道歉。
秋江冷难得与他能聊得这么投机,便就着台阶下来,说起了自己来:
“其实我,就从没想过你想的这些。没有像你一样,一年就要把十年的事情想清楚,十年就要把一辈子的事情想清楚。人生百年,时时刻刻都是变数。”
“我一出生,就有人说我不好相与,生在焦骨尽现的那日,娘胎里就带着三分狠厉。于是越大,我那不爱与人来往的性子就更是佐证了这个说法,除了我妹妹,没人愿意亲近我,包括我那早死的爹娘。”
“一开始,我想的是活着不如死了,死了不如活着,父母说让我守好姜家,我便只知道守好,临走时还不忘将这话说给姜玥,因为我想,要是我父母还没死,或者是死在那个时候,应该也是会说这话给姜玥听的。”
“后来在永安待了几年,我又觉得没意思,想看看姜元昭让我做点新鲜事,她那时已经是大权在握,放眼天下都没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子,我觉得她应该能有些新鲜话说。她果然没让我失望,让我帮她做一件至今没有人做成的事,帮她做成那件从古至今也没有人做成的事,就让我得到真正的自由,她说我们已经被束缚了上千年了。”
“然后便是我失了手,将栖凰卫赔了进去,把自己也赔了进去,成了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直到遇到一个人,它说我得回来,回来找到真相,那就是我要做的事。”
秋江冷说完,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沈徊看着她,目光幽深,不知正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