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徊听到秋江冷的话,自觉这人心性变了,脑子也是出乎预料的灵光,于是点了点头。
“所以,姜元昭,真没想过要杀我?”
沈徊下意识地决定惊讶,这反应让秋江冷确信了至少沈徊这里,没有接到过姜元昭有关她的命令。
“没有,我甚至从未听陛下提起过你,而离开永安之后,我只接到过陛下两封密令,第二封还是风临渊假传的。”
“所以现在姜元昭应该危在旦夕,大圣江山动摇在即,你是不是要赶回去力挽狂澜?”
秋江冷问道,却没见沈徊答话,秋江冷不由得揶揄一笑:
“沈徊,你说你,累不累啊?忙完这头儿忙那头儿,还真是一心为了黎民社稷啊。”
这话却是说到了沈徊的心坎上,像是得到了极大的认可,居然不顾身份,也不顾场合地放声大笑起来。
秋江冷觉得又撞鬼了,心想这人果然是心眼太多,转起来脑子承受不住,终于疯了。
沈徊听到过无数人说这样的话,小时候夸他天纵奇才,有贤相之才;行走宫闱朝堂时,有人称他为肱骨之臣,一心为国。
可是这些话都没有秋江冷这句话能让他开怀,让他觉得,人生一百年,漠漠天地间,知己一言,莫过于此。
“秋江冷,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如何能做到年纪轻轻,历尽劫波,却仍得此心本真,吹万不同,咸其自取。”
“我有时候甚至很想成为你,你静时则静,动时则动,好似不会生出杂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