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集则又敏锐地嗅到了自己师父和沈徊之间熟悉的剑拔弩张的氛围,也不说话,转而开始占起了金钱卦,他觉得这个和赌钱好像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兰露则是在沈徊问出那句话之后,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已经装在自己芥子袋里的黑匣子,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沈徊。
楼上,新开的客房里。
秋江冷却站在窗边,又开始盯着北中城的城门出神。
朱雀试探着在靠近她的桌前坐下,一脸担忧地问她:
“你说沈徊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秋江冷则审视地看向她:
“这不该问你吗?上次我在宁园昏迷,你给他倒了多少实话?”
朱雀闻言抬手就发誓,满脸否认:
“苍天可见,我真没有,更何况上次他也没问我,我还觉得他这人挺临危不乱,挺镇静的。”
秋江冷不怀疑朱雀会对她说谎,而是发觉沈徊应该在那时起就开始查自己了,之所以将矛头那么确定地指向风临渊,也应该是查到了什么。
朱雀见着秋江冷不说话,就开始问起她:
“我们还要去北中吗?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叫寒庄的,铁定了是樊笼妖台,不入城都不会发现,简直是煞气冲天,比那妖骨还要厉害百倍,这北中城里已经没有活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