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是于府的熟人了,入府之后见着于府下人都还能打上招呼。
“还没问你,见于不谚做什么?不是应该找于不讳吗?”
沈徊见到二人周围再没其他人之后,这才放下心来问她。
“你以为,这于不讳天生就是个不能修行的人,凭什么能差使得了那诡异莫测的‘飞生’?”
“说起那个妖怪,好像除了监视你那个院子,就没干什么了。”
沈徊不了解如何具体能驱遣得了那“飞生”,细想之后也发现了不对劲。
秋江冷则是一脸看透的模样,沈徊却在感受到她眼神之后突然觉得后脊发凉,发觉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之前他说自己因着被苏逢青拖累,遭遇了于秋炼和于不谚偷袭一事,也遇见了“飞生”。
谎言嘛,总在人不经意间才会泄露,最好是自以为时时防备,假话说得天衣无缝,但是又必须要在真话说出时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答案。
就像最完美的谎言一定要真假参半。
沈徊此时难免失笑,觉得自己这一路来对秋江冷的警惕和提防还真是对得起她的实力和坦荡。
“你不知道,能驱使得了‘飞生’的,只有‘蚰’,‘蚰生它生,蚰死它死’,所以于不谚从来都没有真正命悬一线过。”
沈徊的心瞬间就随着秋江冷的话提了起来,再也不掩饰这么多年来早已经淬炼进骨子里的警觉和杀性。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不怕这又是于家人冲你来的圈套?”
沈徊敛声屏气,居然会用传音入耳来问她话。
“不一定啊,于家人说不定是冲你来的,我有一个姜家已经够头疼了,这事,你跑不了。”
秋江冷同样回他,二人之间没有一点说话声,旁人看来就是一通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