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徊。”
秋江冷径自向前走去,沈徊思量不久,也跟了上去。
“季安堂。”
秋江冷站在一处院子外,抬头看了看院门上的匾额,不自觉念了出来。
“你让杨君集查探过?”
沈徊倒是颇感意外,难道秋江冷察觉到于不谚的不对竟然如此早了?
“不是,看那边。”
秋江冷歪头示意左手边的围墙上,沈徊顺着看过去,却发现一只长着翅膀的狐狸正趴在那里,细长的眼睛里噙着蠢蠢欲动的杀意。
“这就是‘飞生’?”
沈徊仔细地打量着那只“飞生”,再向秋江冷确认。
“没错,普天之下,也就它那小模样长得这么别致了。小心啊,它脾气可不好,有毒的。”
秋江冷说完便进了于不谚所在的季安堂。
沈徊又是一阵懊恼,心想自己在她面前扯谎真是草稿都不打的,当日自己带着满身刀伤找上杨君集,却独独没有中毒。
季安堂内,只有于不谚一个人,正躺在卧房之内,似乎是伤重未愈,还吊着一口气。
沈徊却发现这偌大的院子里,居然没有人伺候,独留一个病人在此。
按理来说,这于不讳和于英然这么紧张他,不应该留他一个人在这儿,所以只能是于不谚自己要留在这儿了。
“不愧是于秋炼的亲儿子,这金蝉脱壳的办法,你们于家的就没有点新玩法了吗?”
秋江冷活像个混迹江湖的手艺人,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厉害的架势是叫人难以怀疑,此刻话里轻佻无礼,举止也毫无顾忌,直接坐到了于不谚躺的那张床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