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知国师怎么会对这个游历江湖,无门无派的鬼医感兴趣,如果真像若影所说,她就是姜瑾的话,那自己这句话也不算多问。
玄鸢闻言一笑,只丢下一句:
“姜大人到时候可以自行辨认。”
不知园内众人心里头几回翻江倒海的思绪之后,秋江冷已经毫无顾忌地站上了那座新搭起来的祭台。
沈徊登时绷紧了神经,只觉得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周围的人更是人鬼莫测。
于不讳忽地被一阵掠过的寒风引得打了个寒颤,当即觉得心神不宁起来。
这些时日来,自他手刃亲父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今天,要出事。
秋江冷一踏上那方祭台,就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力量从脚底贯注入全身,顺着周身经脉直达她的灵台处。
“不对,这不是陷阱,也不是圈套。”
秋江冷暗暗发力,抵抗着这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但是身体却完全不答应,像是天生契合一般,一刻不停地吸收着这股力量。
沈徊在台下站不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秋江冷脸上出现这副神情,充满迷茫,但是又透露出一丝生动的痛苦。
对,生动。
自他认识秋江冷以来,从没在她脸上见过一丝活气,更像是戴着一副面具,说话做事俱不过心,也没什么事能入她的心。
现在她脸上却出现了生动的表情,像是痛苦难耐,又像是将要发怒,然后双眼却突然染上那层熟悉的冰冷,戾气像是从瞳孔里生了根,爬满她的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