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忠这个人,心狠有余,但胆气不足。
此刻若非是秋江冷来意不明,一句试探,他早就在心里打了百千回退堂鼓,也决计踏不出今日这一步。
眼瞧着秋江冷并未生疑,而是步伐轻松地向那祭台而去,姜世忠心又定了下来。
其实当日若影突然造访,想与他合作抓秋江冷,一向只喜欢明哲保身的姜世忠想着先应付下来,再拖延几日,不作理睬,这事便也过去了。
谁知那若影前脚一走,后脚风临渊的信使玄鸢便到了。
“姜大人可认识这个?”
来者轻烟化形,一身赤服,加之又蒙着面,雌雄莫辨,手里举着一个暗金兽牌。
姜世忠将信将疑地凑过去,打量起那枚牌子来,忽然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立马被吓得跪倒在地上,叩头行礼。
那是大圣国师风临渊独有的赤金暗纹令牌:穷奇道。
见穷奇道如见国师风临渊本人,所以这才惹得姜世忠连忙下跪行礼。
谁人不知如今风临渊不仅是天下修道第一人,修为更是高深,乃是当世有望问仙飞升的唯一一个,还颇得当今圣上姜元昭的器重。
“微臣见过国师大人。”
“姜大人请起,国师大人有桩事要拜托您务必办成。”
此刻姜世忠站在宁园中,想起来那日玄鸢的吩咐:
“姜大人只管配合若影行事,将秋江冷引到宁园便可,剩下的,就不用姜大人管了。”
“那,那个秋江冷,果真是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