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他与我交手,应当是第一次。”
原来是这么判断,秋江冷也觉得有理,但是瞬间觉得自己这一趟走空了,不肯罢休:
“但你这一通打草惊蛇,好歹是惊出来了,就等着我来蛇打七寸吧?”
秋江冷一番话算是揭开了沈徊不辞而别的原因,还有要让秋江冷她们晚些到,并非是因为要体谅她处理私事。
沈徊见她还是这样,帮忙要帮,做事也不掉链子,但是牢骚还是要发,仇还是要记。眼角不经意露出一丝笑意,连自己都后知后觉。
“秋大夫果真聪明绝顶,知晓我的用意,想来也并非对这楚江县毫不熟悉了?”
秋江冷飞过去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解释着:
“行走江湖嘛,也还是有几个靠得住的朋友的。”
她说完便歪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船主送过来的,也是一个面善的人,听见她这话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秋江冷没给沈徊倒茶,只是把茶壶推向他那边,示意他自己倒,接着说道:
“传说中有枭在的地方,必然聚集了无数奇珍异宝,而枭生性凶狠忘恩,若是知道你想要的那条蛇的下落,也未可知。”
“而且,他刚才袖里放出的黑烟名叫‘凝烟紫’,可是个风雅有趣的好东西,绝非是枭所有的。”
她说完便仰面靠在船舱上,大有一副这一趟绝不走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