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大夫?”
“沈大人。”
两人明明在岸上打了照面,甚至后者还救了前者,此刻又是一副彼此十分谦逊有礼的样子,看起来不太熟。
“刚才那只妖怪,与鸮有关?”
沈徊先直接切入主题,秋江冷也自然地接过话,一边缓过神来的陈庸却被朱雀拉着去看那船主夜钓了。
“非但有关,而且关系密切,他就是《千妖百相》里可以排进前十五的妖怪,枭。”
秋江冷没等他追问,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竹简,看起来十分陈旧,沈徊拿起展开之后,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发黄的陈纸,待秋江冷拇指捻过一个“一”字之后才显现出图画和字来。
此刻金黄的纸上如有人唱演话本一般,活灵活现地说着那“枭”的来历和本事:“枭,本性极凶,食母恶鸟,好勇斗狠,其速如电,其势如虎,若遇之,逃者上佳;逃不过,自求多福。”
“这是谁写的书?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作者吗?”
沈徊真是被最后一句话惊到了,一时语塞,不由得如此想道。
“一般人也惹不上枭这样的妖怪,敢正面和它交手的为数不多,自然是难找到如何对付他的办法了。”
秋江冷在一边解释道,似乎是看出来了沈徊的想法。
“不过,你引蛇出洞,在楚江县一通乱打,难道不是为了惊这条蛇?”
秋江冷收起《千妖百相》,托腮看他,认为那只枭就应该是沈徊在永安城遇见的大妖。却只见沈徊摇了摇头,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