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为师父报仇!”青杞道:“一定是他杀了师父,为夺主持之位!”
“你为何这样说?”姬明荣问。
“师父被害前一日,他到我禅房中满口胡话,污秽不堪,言语之间全是怪师父想要把主持之位传给青叶,而不是他。第二日师父就被杀害,凶手不是他又会是谁?!”
“原来如此。那青贤又是如何得知你的谋划?”
“我在昨日夜里锯开了佛头,从木梯上下来时撞见了青贤师兄,他再三追问,甚至威胁要去告诉监寺。我不得已,才将事情的缘由和计划告知于他。我心想若他是反对,那此事就先暂且作罢。没想到青贤师兄听完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我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我深知他内心赞成我的做法……”
“原来如此。”姬明荣颔首:“我若告诉你青荆并非害你师父的凶手呢?”
“那绝不可能!”
“青贤告诉我,你是阳雁在俗世的远亲?”
“是。”
姬明荣道:“众人皆道你平日胆小怕事,你却有这样的勇气为他复仇,你和阳雁恐怕并不是远亲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