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我的印鉴,为何要丢。”青仁说到这里,竟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明明答应过我……”
姬明荣抬手揉揉眉心,道:“你再告诉我,你是否窥见青荆必死无疑,因此才将印鉴丢进他的禅房?”
“是,既然阳雁所立的文书已被我毁去,若青荆死了,主持之位自然就是我的。可大人你才说一日没抓到真凶,云门寺一日都不会有新任主持,因此我听到此话临时起意,想将带血印鉴放进青荆的房内,只要青荆一死,就能帮我背上弑杀师父的罪名。”
“然后你可以顺理成章继任云门寺新主持一位。”姬明荣道。
“不想我推门进去手却打了滑,将印鉴砸在了地上,心中一时惊慌怕引人来看到暴露了自己,只好先择路而逃。”
“你始终避忌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青荆将死之事。”
“为掠夺一名幼童,残害他的亲人,手中早有数条人命,青荆该死,我亦如是。”
“莫非你还觉得杀他之人是为民除害?”
“难道不是?”
姬明荣长吁一口气:“本官从不相信残害他人性命之人是因大义而为之,私下他们总会有不小的私心存在。你若不肯说出真凶,我只好动用鞭笞,此处并非县衙,我也并非县令,不过好在我也是朝廷命官且品阶不低,对你动刑也算有律可依的。”说罢他令人将青贤押到院中,褪去他身上衣袍,府兵手中没有趁手刑具,找来一条长长的木板代替。姬明荣手下府兵个个都随他在战场磨砺数年,身强体壮,下手比县衙衙役更重,但不想十个板子打下去,眼前的僧人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咬牙昏死过去却依然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