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的是,是你用主持印鉴砸死了你的师父阳雁大师,又因为识破你其中一名师弟的诡计,决定将印鉴先丢进青荆的房间,因为那原本就是你要嫁祸的计划,只不过时间仓促,你没能好好地将印鉴藏在他的房间中。”
第四卷 第9章
青贤低下头:“既然已被人撞见的确是我将主持印鉴丢进了青荆禅房,再由后院通往前庭的边路跑过去。虽大唐律法容许寺庙囤奴,可阳雁为从囤奴生意中多捞出几两银子来,竟丧心病狂劫持良民,这数十年来被他残害的无辜幼童成百上千,难以计数!”
“无论你有何种原因,也无法为你开脱杀人之罪。”
“那天清晨,阳雁要我去他禅房,说有意在百年之后将主持之位传给青叶,可此前他分明答应过只要我愿意蒙面做劫匪为他掳回路上幼童小女,他就会考虑把主持之位传给我。我原本山下老实本分的小农人家出身,从未想过剃度出家还要再做悍匪,我们为此不免起了争执,也因此起了冲突。”
“因此你用桌上主持印鉴砸死了他。”
“我还毁去他写好的遗嘱,他向我交代完此事之后,应允了我有名无实的监寺之位,真是荒唐——”青贤哽咽道:“我数年以来为他昧着良心做些丧尽天良之事,可笑的是青荆竟然认为我和他都在争夺主持之位。现在想来,他当初也是如此对青荆有所承诺。”
“除了你会蒙面做劫匪,寺中还有谁也与你做这同样的事?”
“我和青荆都时常做此事。青叶尚且年幼,阳雁最为疼爱,不曾让他涉足于此。青杞是阳雁的俗家远亲,年岁够大,但性子胆小怕事也不堪重用,平时也只能负责记账。”
“为何犯案之后,你没有将印鉴丢进深山?只要你朝山下一丢,一切就再无踪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