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禅房也在三层?”
“是。”
“可有听到任何响动?”
“听到砰的一声,仿佛石块砸地,因此才会抬头刚好从门缝中见到了青贤师兄。”
打发掉青乌,婢女终于端来一碗杂菜汤饼,姬明荣赶紧端过碗,几口就将吃食吞进肚子里,这才感到了些许舒适,脑中思绪也清晰了不少。那无头的佛像上血迹新鲜清晰,一定是今日留下,佛像附近虽有麻绳,但麻绳完整,并没有被砍断或烧灼的痕迹,因此要将佛头精准地砸向青荆,一定需要事先就有人藏在佛像后,控制佛头被推下时的方向。凶手因此也受伤流血是跑不了的事,那青贤还不曾验过伤,不如就先验上一验。
万不得已,他还会将这云门寺的所有人都验过一遍,定能抓到作祟之人。
第四卷 第8章
再说曾伯渊,再次经历过山间索道之后,双腿发软由县衙众人架着下了山去。一回到县衙,三位美貌小妾都迎了上来,端茶倒水,捏肩捶背,若是往日,曾伯渊会万般受用,可现在胡芷桃被作嫌烦拘押在云门寺,他享乐的心情早已全无,心中牢记姬明荣的话,只有查出这个关梨青的真实身份,才有破解此案的可能。当下只好遣人将与她有过关联的唐家家奴都再宣进县衙中一一细问。
第一个被带来的是与关梨青一同伺候过唐家小姐的另一名婢女,名唤田娉,在唐家小姐被刺身亡之后她去伺候主母,之后又被唐老爷那纳为妾室。来时是被衙役用肩舆接到了县衙中,谈不上姿色倒也青春可人,一袭光润绵绸的宽袍,穿金戴银,一副富商家眷的打扮倒是和自己的三位美妾有几分相似。
“大人,关梨青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大块伤疤,主母嫌她身上有瑕疵,差点就被打发去做粗使丫鬟。但小姐喜欢安静,见她沉默寡言,因此就留她在身边伺候。谁知她竟不知好歹……”
“行了行了,案子先不用说了。”曾伯渊用绢帕擦了擦额头细汗:“你就说说,她有没有曾经向你透露过自己什么身世或者过往?”
“她说过自己是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