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荣听来又是一愣,顿时有些迷茫,难道是这两人一同动的手?可为何受伤之处不同?且此前两人并没有互证案发时在一起,若是同谋之间能互相证明,岂不是更易脱罪么?想到此处他心烦意乱,暂且将此事先放下,令人叫来了阳鸢,把在青荆房中捡到的印鉴给他看。
“大人,主持印鉴在青荆遇害之后就一直不知所踪,青荆还一度怀疑是青叶私藏了印鉴,不过后来证明是一场误会。印鉴却一直下落不明,现在出现在青荆的禅房中,难道是青荆他?”
“印鉴是被人随意丢弃在禅房地板上,若是青荆自己,或别人要嫁祸与他,都应该将印鉴好好藏起来才是。”姬明荣将手中印鉴举到眼前,仔细查验:“这印鉴染血的一角缺了小片。”
“主持印鉴是青玉所雕而成,和普通白玉不同,青玉是不那么容易碎的。”阳鸢道:“老衲将青荆死前还在中院中的僧侣都一一带出询问,暂且无人见过有谁进出青荆的房间。”
“此人无需进入房间。”姬明荣摇摇头:“只需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将印鉴丢到地板上即可。”他正色道:“青荆住在三楼,不知道他的楼下二楼禅房住的是何人?可是一直都留在禅房中?”
过了会儿,阳鸢带回两名小沙弥,道:“这是青云与青灯,楼下禅房是他们二人与其他二名小沙弥共住,不过今天只有他二人在禅房中偷懒没有出来打扫寺院。”
姬明荣见这两位小沙弥垂头丧气,显然因为被监寺抓到偷懒而沮丧,不由笑道:“你们俩人今日躲在禅房中做甚?老老实实告诉我,我考虑监寺讨个情面,这次不罚你们。”
“青乐师兄今日分给了我们一只甜瓜。”青云说道。
“我俩关系最好,所以就躲在房中分食。”青灯摸了摸圆滚的脑瓜羞愧地说:“监寺师父说这是犯了三毒中的贪,要罚我们今天通宵诵经。”
“你们整个下午都在?”
“都在。”
“可曾听到过楼上禅房有什么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