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右边偏殿送子观音处为长明灯添灯油。”

“可有人证？”

“无人可证。”青叶淡淡说道：“原本我是和青杞师兄在一起从左到右依次添加灯油，我们到右殿时青杞师兄说要去方便一下，就离开留下我一人。”

“方便一下？前庭何处可方便？”

“回大人话，偏殿后门走出去左右两边均备有给香客用的茅厕。”

“你与青荆是同门，自觉你二人关系如何？”

“大师兄性情直爽，平日里对师弟们教诲严格，对青叶时常有责骂但也很关怀亲近。”

“对其他师弟们更严格？”

“大师兄对我们一视同仁，只是小僧年纪尚幼，因此并不特别苛责于我。”

姬明荣浓眉微挑，看青叶不过十六七岁，说话却老道沉稳，这滴水不漏的风格，恐怕是在阳雁身边耳目濡染所致。

“小师傅老家是在何处？”

青叶行了一礼：“回大人话，小僧也不知道，小僧自从记事起就在云门寺由师父一手带大。师父也不曾说过小僧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