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兄弟四人都是阳雁一手带大?”
“不,只有小僧一人。其余三位师兄都是在受戒之后被师父选为亲传弟子。”
姬明荣微微颔首,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个念头,若是那阳雁来得及有所交代,也许将主持之位传给这位小徒弟也不奇怪。姬明荣思忖片刻见也问不出什么事,就叫人将他也带下去检查身上是否有新鲜伤痕。
青杞畏畏缩缩走进前殿,看他身形瘦削,背脊微弯,似受到不小惊吓。
“大人,大师兄真遇害了?”青杞战战兢兢地看着地上已被府兵用芦席盖上的尸首,又抬头看看无首的佛像,不由得身体畏缩抽动几下:“可有是意外的可能?”
“绝无意外。”姬明荣正色道。
“佛诞节前,是我与青叶师弟一同为佛像上浆,那时候佛头还好好的在石像上固定,我们还检查过榫钉,并无松动的迹象。哪知,这……”青杞愁眉苦脸道:“大师兄虽然性情暴躁,但对我们师弟也不算苛责。”
“哦?他对你并不苛责?”
“师兄对我们的确严厉,也是为了我们几位师弟好。”
“青荆被佛头砸中时,曾发出声响,你可听到?”
“听到了,当时小僧就在茅厕中。”青杞红着脸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