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荣去到左偏殿供奉地藏菩萨处,见菩萨像面前的香炉中果真有还未燃尽的沉香。他又绕偏殿走了一圈,发现有扇后门可通往其他地方,他走回来问:“你刚刚没有听到正殿中的叫声?”
“听到了,也听到佛头砸下来的声音,老妇还以为是哪位小师傅不慎将什么东西推倒,并没听出是出了人命。”
“听到叫声时你人在哪?”
“我记得,我刚巧就在这偏殿中念完地藏经,还未跨出大门。”
“是否有人可作证?”
“大人,偏殿中只有我一人,不过偏殿门外还有几位小师父在打扫,也许他们可为我作证,我不曾踏出偏殿一步。”
这时一名小沙弥站了出来说道:“我可作证,听到大殿声音之时,这位孙娘娘是在偏殿中,后来我才见她从偏殿中出来,直接朝着后庭方向去了。”
可偏殿是有后门存在,所以这也无法证明孙娘当时就在地藏菩萨的偏殿中。姬明荣叫孙娘将双臂露出,确认她能见到的位置没有伤痕之后,又吩咐两名婢女将孙娘带去左院禅房中验伤。
婢女带下孙娘,姬明荣又叫人带上青叶。青叶说自己听到声音时已经离开了前殿,因声音离得远,平时小沙弥们做清洁时也会打闹,时常有人闹出一些小乱子来,他并没在意。
“当时你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