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低下头去,行了一礼:“大人说笑了,小妇出身低微,承蒙郎君不弃将我娶回家中。”
“夫人老家不是潮阳人?”
“我老家在北方。”
“哦?北方哪里?”
“小妇武威人。”
姬明荣点了点头:“武威离凉州不远。”
“的确不远。”张夫人回道:“不过自从嫁给张郎之后,也有十来年不曾回去过。”
“夫人,你这几日可有什么东西不见?”姬明荣突然问道。
“什么东西?”张夫人露出不惑的神情来,似乎不懂姬明荣在说什么。
“你的耳朵。”姬明荣伸出手去,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张夫人低呼一声,赶紧向后退了两步,满面羞得绯红。
姬明荣说道:“抱歉,适才本官举止失礼,不过是想确认夫人耳垂上是否有耳洞。”
“大人此话可笑,大唐女子人人三岁就银针穿耳,哪位娘子会没有耳洞呢?”
“耳洞有好有坏,好的耳洞么日日都带着耳坠,洞口自然松弛一些,坏的耳洞么,多半也被长出的肉芽堵上了。”
“刚才大人可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