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第二封信可有回复?”隋秋风急迫地问道。
阳雁大师阴郁地摇摇头:“许是曾大人觉得就这样一封信就屈服于歹人太过于草率。两只信鸽只带回一封信来。我今晚会叮嘱寺中所有人戌时后一律留在禅房内,没有得令不得随意出门,也好避免凶案的发生。”
“那些香客怎么办?”隋秋风问道:“今日我见与我一同住在左院的香客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八九人。如何去限制他们的出行?”
阳雁大师沉默半响不语:“我会安排几名巡寺僧人今晚守在后庭中央,这样可同时看住左中右三个院落。若左院有人出去,就先劝阻回去罢了。”
“那青虚作何安排?”
“有人彻夜看守他所在禅房。”
“此举甚妥。”隋秋风此刻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
暮色四合,隋秋风远远在自己厢房附近的游廊下见到一人,是那朱伶小娘子,身着翠绿窄袖衫,胳膊上挂着蓝布包裹,满目哀戚:“刚刚有名师兄说右院除了关押青虚师兄外,还有夫人的尸首在,此时已不宜再住他人,于是我就搬来了这里。”
她就住隋秋风的隔壁。
云门寺左院条件不如右园那般精致奢华,但总好过隔壁右边放着一具尸首,左边关着一名凶犯。隋秋风转念问道:“你跟着你家夫人有多长时间了?”
“回娘子话,我自小在宁府长大,是夫人的陪嫁婢女,算来陪伴夫人的时间也有十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