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青蓝色布料糊住窗口当窗帘的马车在一家酒楼跟前停了下来。

马车内跳了下一个年轻的小厮,一路小跑朝这家酒楼冲进去。

“别怕。”

马车内传来一声温柔的有些阴冷的声音,关怀着趴在地上的白色与棕色相间的狐狸。

还伸出那只白得诡异的手温柔的摸了摸这只狐狸的头。

然而躺在地上的这只狐狸不仅没有半点儿放松,反而是变得浑身肌肉僵硬,害怕得瑟缩了下,想要将自己的头移开。

只不过刚往旁边偏了一下,刚才还在温柔抚摸着他的头的这只手猛地一个用力。

用力的揪住它的毛发,痛得他不得不转回头,乖乖地匍匐在地上,任由这只手的主人摸着他的头。

“畜牲就是畜牲啊。”

这只手的主人轻松地感慨着,又道,“不过我是个好心人,你这点臭脾气我可以当做没看见的。”

话是这么说,轻轻抚摸着狐狸头的这只手却突然间朝脖子处伸去,然后。

猛地一用力,那青筋暴起的右手死死掐着这只狐狸的脖子。

如潮水般涌过来的窒息感和疼痛让它四肢挣扎,胡乱的在空气中抓着,然后就被这个人踹了一脚,而后用力地踩在它的爪子上,用力地磨着。

“养不熟的畜牲。”

然而地上的狐狸没有什么力气轻的听不见“吱吱”几声。

“主子。”

外面突然间传来方才从马车上跳下去的那个小厮的声音,打断了这个人的动作。

这人只好停了下来,继续凌虐这只狐狸的动作,站起身,掀开车帘,外面的小厮递过食盒,里面装着刚买回来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