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出那句话,她也有些懊悔是不是做错了。

说那种话是不是对小师弟太纵容了?会不会教坏小师弟?

梅微澜转念又想,小师弟到底是年轻人,年轻不气盛,还是什么年轻人?

时伏悻明显察觉得到梅微澜因为对他纵容的无声叹息,时伏悻心虚地眨眼,又觉得有些欢喜。

只是有点儿心虚,默默在心底悄悄道歉。

他撒了一个小谎,不过应该是没事的,就是别让大师姐发现自己还是个两面派。

掉伪装也不能太快呢。

时伏悻回想着大师姐单独对自己的纵容,喜滋滋的。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似乎又飘来了一点儿淡淡的熟悉的气味。

很像是三哥的气味。

时伏悻往外看了眼,并没有看见先前看见的那辆马车。

窗外的巷子里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有什么不对劲?”

梅微澜上前,和时伏悻一起站在窗口前,同样往下眺望,依旧是空荡荡。

她不知道时伏悻在看什么。

“大师姐,我刚才出去碰见了件事情,你帮我拿拿主意好不?”

时伏悻隐瞒自己在公孙府具体做了什么,只说自己整完公孙悯出气,刚出了公孙府没几步就瞧见了一辆马车的事情。

最重要的还是在马车内闻到了他的三哥的味道。

“大师姐你觉得真的是我的三哥吗?”

时伏悻没有任何隐瞒,将所有细节告诉梅微澜。

紧接着就瞧见大师姐有点儿不大高兴,严肃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