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说你病了?大夫来过了吗?”
想到跟前人是小师弟,梅微澜神色倒是比起刚进来时缓和不少。
“殿下。”
时伏悻虚弱无力轻轻又叫了声,“我好难受呀,殿下。”
梅微澜刚靠近床边,时伏悻立刻坐着靠在梅微澜怀中,抓着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泪眼朦胧。
“殿下,我心口疼。”
时伏悻说着,眼泪当真垂落到梅微澜的手背上,让她准备抽回去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
时伏悻像是没察觉到自家殿下的不对劲。
他委屈道,“殿下不是说好的等我生下长女,你就扶我为正君吗?”
梅微澜想了想,有这个设定吗?
好像是有的。
不过那是两个人浓情蜜意时,说出来哄跟前的小郎君听听的话罢了。
根本没想过真的要将对方扶为正君。
嗯,还挺渣的。
梅微澜点评了句,当然这句话她说不大出口。
时伏悻却是抓着她的手再次放回了他的心口处,让她摸着他的心跳,“殿下,你摸摸,我真的好难受。你今晚不要陪他,留下来陪陪我好不?”
梅微澜顿了下,她又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俗的人,按照传统新婚夜,新娘丢下新郎,洞房花烛夜去陪着侍夫,那是准备和新郎家撕破脸。
不过,现在既然是在幻境中,再加上自己承诺了不会碰人家。
现在回去待在那位正君院中,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人家,以为自己不守诺言?
但陪着跟前的人,她头皮也有些发麻。
偏偏,怀中的人微微仰起头,露出和小师弟一模一样的神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