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到梅微澜朝他走过来后,他却是低着头,缓缓站起身。
直到定定地在梅微澜跟前站稳了身子,少年的手开始搭在了自己嫁衣的腰带上。
用力地一拉一扯。
嫁衣本身就很繁琐,他就算是拉开了第一层,里面还有一层又一层等着梅微澜解开。
少年扯开最外面的那一件,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腰带,颤抖着将腰带的一头轻轻放到了梅微澜的手心里。
纤长的睫毛下漆黑蔚蓝色的眸子好似透露着一点儿胆怯和瑟缩。
偏生还要硬着头皮温声道,“请殿下宠幸。”
包括让梅微澜拉着腰带这一头的意思此刻也很明显了。
梅微澜只要一用力,就能够将眼前的人彻底扒干净。
让眼前人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一切,而他任由她处置。
梅微澜愣在原地,就这么拽着这一头,一动不动的站着。
好一会儿,梅微澜没有动静,少年却是难堪地咬唇。
他好像将梅微澜的举动当成了对他之前出言不逊的惩罚,是梅微澜想要看他低头,看他卑微地将一切捧到她跟前。
少年指尖冰凉,僵硬地主动继续脱着自己里层的衣服。
“先前是奴不知好歹,还请殿下见谅。奴甘愿受罚。”
他带着梅微澜的手,将里层的腰带用力一扯,衣裳层层叠叠地炸开,露出最里面的风光。
梅微澜不大明白现在的剧情发展。
“你恨我没什么问题的,何来惩罚?”
梅微澜抽回了手,从记忆来看,对方恨自己在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