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容忽然有了兴致,深究问道:“你预备用什么法子逼我?”
“待三年之后,殿下没能让驸马的罪行昭告天下,才是民女该着急的时候。”言修聿依旧真心实意,“眼下都尚未到殿下践诺之时,待三年之后,也为时不晚。”
在这京城中,人人都恨不得将诸事掌握在手中,皇城墙缝里的一只蚂蚁如何动弹的都想时时观之。
虽说一诺千金,可也少有人把虚无缥缈的承诺放在心上。
毕竟明日的事谁都猜不到,更莫要提多年后才能成真的诺言了。
“你可真有意思,”赵婉容也难得拿出她的真心来和人打交道:“本宫本是打算将你关在府里,等明日那姓陆的府里来人,本宫再将你送到他手里。”
言修聿听了一愣,“他来过了?”
赵婉容促狭笑道:“可不只是来过了,他可是拿来了不轻的筹码才把你换走的。本宫是答应他放你走,不过将你当成物件来换本宫想要的东西,本宫也是心有不安。今夜本宫就不关着你了,你想离府也好,留在这儿等人明日来接你也罢,随你想去哪,本宫别无二话。”
“只有一点,”赵婉容想起陆箴这人多难缠,及时提点道:“你不论去哪,都是你和他之间的事,可不能让姓陆的来找我麻烦。”
这便是决心放言修聿自由了。
这几日都被人拘着,忽然被放出去,天地任她行了,言修聿倒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她早习惯了四处跑,几瞬过后心里就有了盘算,她起身向赵婉容行礼道:“那民女就今日告辞了。”
“你想好去哪了?”赵婉容好奇问道。
“想好了,”言修聿俯身捡起矮桌上的玉佩,“我想先去祭拜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