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着越懦弱,私下里做起事来不光是胆大包天,更一点情也不留。
在科举中作弊这样大的事,寻常勋爵人家都未必敢做,他区区一介商贾,竟敢瞒天过海,还拿下了状元之位!
此事若是传出去,不光是秦越明一个人,他一家子的祸事,而是朝野上下多人的祸事啊。
若非沈家人丁单薄,亲戚之间联络也不多,他这番计谋,必定是会被拆穿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他就算是被人揭穿了,作为公主府的驸马,旁人又能如何奈何他?
言修聿觉着心口被这消息震得发疼,头脑里嗡嗡地响,她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藏在她心口的一个疙瘩解开了,她身上却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原以为自己是被那一家子人抛弃了,到头来,竟是她侥幸逃过一劫。
言修聿不可置信地呢喃:“你……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狠心的人?那可是……那可是三个人啊……”
秦越明可不关心死了几个人,害怕与担忧都是多年前那场春闱后的事了,如今他早已忘却了曾经的惴惴不安,他只在乎眼下他的驸马之位能否保住。
他跪着爬向赵婉容,伸手抱着她的腿求情:“殿下,我知错了,还请殿下救救我,看在咱们数年夫妻情分上,求您了,殿下!”
赵婉容不看苦苦求情的丈夫,抬眸盯着言修聿看,问她:“言姑娘,此事与你有关,你想如何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