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聿不明就里:“不是你先亲我的吗?”
“我就想亲亲你,”陆箴反倒委屈,“你解我腰带做甚?”
手一松,腰带“啪”一声掉在地上,言修聿手探进去,摸到他的腰,她感觉陆箴身子都抖了下。
言修聿被他弄糊涂了,“不是说,你们大户人家的公子都会安排人教的吗?怎么你一窍不通。”
他主动亲她,言修聿原以为他是来求鱼水之欢的,结果才碰了碰湖面,连鱼都没碰到呢,他就吓得缩回手了。
这怎么与她听闻的不一样?
陆箴深深叹气,低头埋在她颈间,无奈吐气,低声埋怨:“也不是家家都如此。”
“你家不这样?”
“我母亲不喜这般做法,我父亲……他治家严厉,更是不允的。”陆箴自证清白:“我这辈子,房里也只有小厮伺候的。”
言修聿摸着他颈侧的疤,皮都隐隐发着烫,她感叹道:“我原以为你是懂的,竟是见都没见过,真稀奇了。”
“你似是很懂这些。”
陆箴本还想问问她是从哪懂的,可哪要想,他去见言修聿时,姬青在她院里,与她是躺一张床的。
他们两人,一起过了许多时日,她的模样,姬青想必是都见过的。
言修聿同他玩笑:“我懂了这些,是不是就进不了你家的门了?陆府的门,可是只有清清白白的人才能进去?”
陆箴轻笑,“现在连我这个清清白白的二公子也进不了家门了,若是你想进去,我倒是可以想法子。”
“你都不在,我进去做甚?”言修聿被他的头发挠得痒痒,缩着脖子说:“除非是进你的卧房看看新鲜,否则我是懒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