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为着这几点,王丰仪才在陆箴面前这样恭敬。
他能这样待陆箴,陆箴却是不敢受这个礼的。
他向王丰仪回礼,道;“王大人客气了,在下与大人同为七品,大人何须这样多礼?如寻常般问候便好。”
“是陆大人客气了。”王丰仪呵呵笑着应下。
二人落座,王夫人见家中主君归来,告辞道:“后院还有许多事要忙,妾室先行告退。”
没等王丰仪说话,陆箴先开口:“陆某多谢夫人的招待,夫人慢走。”
招待?
王丰仪无暇顾及退下的夫人,只记得陆箴所说的招待了。
他瞧着陆箴端起茶盏,袅袅茶香蒸腾而起,听他调侃道:“这样好的茶叶,陆某在侯府都不曾见过几次,方才王夫人说若是方便,她便给我包两斤回去,看来大人府中藏品颇丰啊。”
心下暗道不好,果然他见陆箴品尝过后,搁下茶盏,抬眸对着王丰仪笑了笑,那笑里藏着揶揄之意。
“大人误会了,府里这茶叶是贵客来临才上,总共不过一两斤,大约是拙荆想岔了。”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误会了。”
这解释实在没法叫人信服,管家的主母和主君各有说法,客人该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