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箴做不到,旁人也做不到。
陆箴对她侧目,倾心于她,不惜花费许多心思将她留在身侧,其中不乏有为着这个人身上的笃定和坚韧。
他为此动心,也被她的坚定惹得恼怒。
“这几日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难得陆箴召了廿九来,是问她言修聿近几日的近况。
廿九恭敬答道:“不曾有过,一切如常。”
陆箴“啪”一声搁下茶盏,冷冷问道:“诸事如常?”
“公子若是想知晓姑娘的异动,不如问姑娘去。”廿九一副死守的模样,“左右我不敢多嘴,姑娘说了,此事不能与公子扯上关系。若是因我的话出了事,罪名我可担不起。”
陆箴被她气笑了,“你倒是听她的话。”
“公子过誉了。”
将廿九遣出去了,陆箴照样一无所获。
不过陆箴倒不急,他推开窗子,外边有个人影无声落下,道:“公子。”
陆箴掀了掀茶盏的盖子,第三次问道“今日可是出了事?”
窗外的人影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禀报给了陆箴,连静隐师太送来的食盒里搁了什么都说给陆箴听,更不要提廿九探的院子里是何情形。
听罢,陆箴也吃了一惊。
佛门重地,怎会弄出这样腌臜的营生来?
“寻人去查查,那些女子从何而来,那些药材又都送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