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廿九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不知可是因为地方太大,这庙里人烟稀少,四处都栽种了树,不过此时正值隆冬,雪也都化了,光秃秃的树干只显得落寞孤寂。
走过之处皆是静悄悄的,廿九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反倒分外响亮。
今日走得远了,言修聿瞧着都是庵里另一边的厢房了,她转身问廿九:“廿九,你还认得回去的路吗?”
廿九点头,“认得,先前公子就叫我们查探过这里,路都认得的。”
“这儿这么大,你们都探过?”
“都探过,”廿九面上犹豫一瞬,还是坦白道:“不过有一处,锁上了又被人看管着,公子吩咐过只是查探,不得无礼,便无人去查探过。”
“尼姑庵里还有地方要人看管着?真新奇。”
廿九是陆箴的人,办的事也是陆箴吩咐的,言修聿不便多问,她继续向前走着,左右廿九记得路,走远些也不必担心,回去时请她带路就是了。
走了不到半刻钟,言修聿忽地停步驻足。
她朝四周望了望,北边是一间单独隔出来的院子,院门被锁着,围墙边长满了杂草,此处远远看去分外荒凉。
“这儿就是你们没查过的地方吗?”言修聿猜想。
廿九答:“就是此处。”
言修聿抬手捂了捂口鼻,“真是奇怪……”
从这儿向前走两步,她便能闻到股怪异至极的药味,这草药味不像她以往闻的清苦,反倒含着股挥之不去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