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烫,姬青的双腿看着瘦,压着她的腿时简直是重逾千斤。脊背贴着他的胸口,不光是烫,背后那人的胸膛是如何起伏的,她都一清二楚。
姬青的胸膛缓慢平稳地起伏,呼吸声也绵长稳定,这叫言修聿感到几分安心。
这次姬青受伤,言修聿帮他医治时,手下虽摸着他的血肉,替他医好了之后,人也好端端的与她闲谈。
可言修聿总觉着,姬青不像个有血有肉的真人,反倒像缕游魂,三魂七魄没了大半。她日日见着摸着的,也是魂灵与念想罢了。
今夜与他同床共枕,人被他结结实实抱着,才觉出姬青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言修聿撑着床榻,在他怀里小心翼翼翻了个身,和他面对着面。
今夜无云,满月清清白白地露了出来,满地的雪像是面镜子,将外边照得四处是清冷的光。借着窗缝中的一缕月光,言修聿看清了姬青的面容。
和他们相识那年并无分别,眉骨似是藏了剑锋,一双眼恍若鹰隼的双目,远远就能看出是敌是友,开弓射箭时的傲气无人能及,仿佛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猎手。
可他的神气也就那一时片刻,待他回了军营,重又披上重甲,他又被重担压下,连神色都黯淡下来。
时光荏苒,他们分别都有数年了,有时言修聿会记不起姬青的面容,却对他神采飞扬的模样记忆犹新。
看着他现在的模样,想着那时的他,言修聿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言修聿睡得迷迷糊糊时,她感到姬青的脸贴着她的脸,断断续续地亲她。
她有几分清醒,却无力制止他,由着他沿着唇角往下亲,接着在她的颈间细细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