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娘子她身子还成吧?”
孩子不知给了谁抱去了,家里的汉子跑过来问言修聿。
白日劳累了一整日,大半宿没合眼,更是忙着给人接生,言修聿此时是筋疲力尽了,她勉强睁开眼,撑起身子去瞧了瞧产妇的下身,再给她把了次脉,理好思绪跟那汉子说医嘱:“你娘子生产前身子就康健,生产时受了罪,身子也留了点伤,往后少要她下地干活,注意少让身子碰脏东西,这些日子我开两幅药煎着吃。妇人生产后就是要仔细养着,可不能懈怠了。”
“明白明白,多谢大夫,姑娘大恩大德,我和娘子永世难忘。”汉子连胜道谢。
言修聿淡然道:“你顾好家中的娘子和孩子便够了,无需如此多礼。”
虽是如此说,言修聿走前,那汉子还是给她拾掇了半只鸭子、两斤猪肉和一筐鸡蛋出来,叫她带着回去煮了吃。
言修聿来时为了走得快些,只带了一个药箱,她也不缺吃喝,回去路上不愿带上这些累赘。
本想开口回绝,瞧见汉子满怀期待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接过鸭肉和猪肉,说道:“鸡蛋我就不拿了,留给娘子和孩子吃吧,早些把身子养好。”
“借大夫吉言了。”
来时是汉子领着言修聿来的,此时天色漆黑,家家户户都在安眠,汉子家里新添了孩子,必然有许多事要忙,言修聿怎好叫她领自己回去,便依照记忆和旁人的指引,自己找到了回客栈的路。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有一两分亮了,进去后李老板在一楼候着,见她回来松了一口气,说道:“姑娘出门怎的不同我只会一声,回来路上也好叫人接应。”
“昨夜事态紧急,你怎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