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湿滑,骑马也累赘难行,言修聿只能牵着马慢慢走,行至驿站时鞋袜都湿透了。
好在驿站那儿寄出了信,说是前些日子的信都堆在了今日一块儿要送出去,倘若脚程快些,那裴瑛的父亲不日便能收到女儿的信了。
在驿站将湿透的鞋袜烤干,回客栈的路上言修聿骑上马,如此能让双腿双脚免受寒冷侵袭,却要被寒风吹个痛快。
回到客栈时,言修聿觉着她的双颊都要开裂流血了。
这一来一回耗费了她两个时辰,回房换了身衣裳,歇息片刻,顺道将送过信的消息告诉了裴瑛,叫她放宽心。
“今晨有几个人来客栈里寻过你,”言修聿披上外裳,套上棉衣,说道:“被老板应付过去了,你无需多虑。只是我担心他们会回头杀个回马枪,这几日你能在房中就留在房中吧,在你父亲来之前诸事小心。”
得知有人来寻她,裴瑛慌乱了一瞬,言修聿的宽慰又令她放下心。
穿戴整齐后言修聿同裴瑛道:“我下楼去用饭,你稍等片刻,我给你把饭端上来。”
午时折腾了一番,终于是吃饱喝足了。
冬日白昼短,诸事皆是宜早不宜迟,午后言修聿便给李夫人把了脉,她仔细切脉,根据症状给李夫人开了两服药,再嘱咐她平日里要注重养生……
“夫人不必忧心,这两年夫人的身子温养得细致,往后也这般养着便好。”
李老板赶忙道:“都是照着姑娘的医嘱养着的,不敢有差池。”
言修聿拟好药方交予李夫人,问道:“若我猜的不错,夫人曾请过旁的医师来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