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装模作样地皱眉沉思,半晌后摇头说道:“且先不论这姑娘到底是何模样,便是你说的十六上下的姑娘,我昨夜也不曾接待过几个,有也是来歇脚的,稍坐片刻便走了。”
山贼不甘心打听到的,不依不挠问道:“你可记得她们走向哪儿了?”
“这我如何能记得?”李老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诸位今日来我这店中究竟所为何事?难不成是特意来刁难鄙人的?”
李老板在此地开了数年客栈,勉勉强强称得上是地头蛇,山贼先前与他约定互不相伤也是顾忌这人的人脉,如今可不能为了寻人而得罪他。
为首的男子连忙讨饶:“岂敢岂敢,是山寨中丢了人,迫不得已才寻到这儿了。叨扰老板了,咱们这就走。”
虽是山贼,却说到做到。一行人起身带上佩刀,浩浩荡荡出了客栈。
盯着他们的身影远去,李老板才松了口气,嘱咐小厮:“他们要是再来,就即刻去寻我来应付。”
“诶,好嘞。”
言修聿搁下筷子,抬眸同李老板道歉:“他们一行人应当是来寻我带来的姑娘的,本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却连累了老板,真是惭愧。”
“只是应付了几个贼人,还称不上是连累。”李老板又换上一副和善客气的面容,道:“姑娘若是忧心,不妨再为贱内把把脉,近日天寒地冻,我忧心她身子撑不住。”
这话大抵是真心的,几年前言修聿在此地投宿,李老板的夫人被落胎后的病症折磨得形销骨立,言修聿看不过去便试着帮她治了治,也是那时成效不错,她才与李老板结下善缘。
眼下她连累了人家,有机会偿还恩情,言修聿自然是愿意的:“我今日出门去驿站寄封信,回来后便给夫人把脉,尽我所能为夫人调理身子。”
“劳烦姑娘了。”李老板笑呵呵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