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府中的后院流连忘返,还询问旁人府中的闺秀,实在是不妥当。
随即陆箴意识到他的所为,摇摇头笑自己大约是失心疯了,两地相隔数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箴收回目光,低声向小厮致歉,抬脚向前往客房走。
言修聿在小径上忽然停步,她扭头看向后院的门廊,一时静默无言。
领路的侍女司棋跟着她停下,问道:“姑娘,你这是······”
“无事,”言修聿呢喃道:“我还以为是他······”
她回头,朝司棋笑笑,“大抵是我看错了,烦请姑娘继续带路吧。”
“那姑娘这边请。”
知县小姐柳杨月本是想让言修聿先休息一晚,翌日一早再领她去为柳夫人诊脉。
言修聿自然愿意听她安排,只是她作为医者也有自己的考量,她对柳杨月细致道明了她的打算:“小姐的安排自然是好的,但尊夫人时常受病痛折磨,在下想早些给夫人诊脉,尽早为夫人拟定诊疗的方子,也可让夫人尽早免去病痛。”
柳杨月救母心切,言修聿的请求她自然是答应了,柳杨月需先回闺房换一身衣裳,便叫之前与她同行的侍女领她去柳夫人的卧房。
柳夫人的卧房在后院深处,门窗皆关得紧实封闭,司棋跟柳夫人的侍女通报过后领言修聿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