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也无处可去,只能静观其变。”
“倒也未必,”言修聿抬眸认真地同陆箴说:“我在南边认识一些朋友,咱们可以连赶几天路去那边暂避风头,路上小心些,尽量躲开刺客,也算是一个办法。”
这法子与背井离乡无异,陆箴的顾虑比言修聿更多:“是个办法,可路上的盘缠从哪来?”
多年在外游历,言修聿心中不缺对策:“我在钱庄里存过一些银子,在这个镇上也能取出来银子,去找老板验明身份便够了。从这到南边的那个城,昼夜不停快马赶路大约要六日,咱们路上歇脚差不多十日也能到了,两人买马和住店加起来也花不了多少银钱。”
“那现在走了何时回来?”
“等事态平息了便回来。”
“倘若刺客一直不走呢?一直跟着我呢?”
“在路上想办法甩掉他们,或是寻出时机反过来杀了那些刺客,”言修聿难得露出些狠厉的神色,“总有办法活命的。”
夜里睡的好好的,家里进了贼,还被贼刺伤逃跑,如今有家不能回,在外边的客栈筹划着如何活命。
经历这一夜的事,哪怕是菩萨也要拧眉气恼了。
“阿聿,”陆箴心平气和道:“那些刺客只想杀我,你没想过与我分道扬镳吗?”
他没想到,言修聿立马摇头否决他的提议:“公子,你是我的病人,如今你还在我身边,既然我还活着,就是要尽量护着你的,若是将你丢弃,那我也于心不安。况且刺客追了你我一晚上,我将你丢下自己跑了,刺客怎会不怀疑?万一他们要转草除根,拨了人来追杀我,我一人如何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