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被两个兵士扛过来了,年轻将士赶忙让出位置给医师医治。
医师见惯了重伤,此时还能镇定地检验伤势,验伤时不忘问受伤的缘故:“怎么受伤的?”
“替······将军替我挨了一刀,巡逻时候受的伤······老李,将军能好吗?”小兵嗫喏道。
“死不了,”老李从包裹里找出针给床上的人扎上,吩咐边上的人:“去库房里找一根人参来,切成片给他含着,先吊着命,再给我把针线洗干净,我把口子缝上。”
一排针都扎进身上了,姬青嘴里还在模模糊糊地念叨着什么,老李凑近一听,还是在念:“信······信······”
第十七章 姬青
半夜才缓缓清醒,边关夜里寒凉,营帐门封紧了还是漏进几丝寒风,盆里的炉火烧得极旺。
有人从外面钻进帐子,是卸了甲胄的赵思远,他端着碗汤进了营帐,瞧见姬青醒了,他也不惊奇,搁下汤药扶他从床上坐直身子,凉凉地讽刺道:“哟,又让你活下去了,又让咱们姬青大将军多活一天。”
姬青端来汤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灌下一碗药,张口说话时声音还哑着:“我······伤怎么样?”
“老李说伤不重,就是怕之前旧伤复发,新伤旧伤叠在一块,怕你受不住。”赵思远抱起手臂没好气地问道:“那小王就是一个新兵,你何苦要替他挡刀?他人不在了家中老娘反而能拿到钱,你死了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