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计算得宜,虽说伤在脖颈上,可到底伤口也没多深,疗养几日总还能好的。
今后他还要在这院子里疗养,陆箴理应待言修聿更好些,今晨他受伤似是真的吓到她了,往后还有许多事要烦扰她,离去后送回金银怕是不够,再偿还她些东西才是······
陆箴思量时,一阵异常的风声传进他耳朵里,他即刻抬眸,一根细长的羽箭正朝他破风而来,目标直指他胸口。
陆箴听见风声时便警惕地抬脚向后退了两步,羽箭插进他刚刚立着的地上,顶端已经没入了土里,羽箭外边不停震颤着,足见此人功力之深。
他朝着羽箭来的方向观望,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一片叶子从屋顶飘飘摇摇落下,丝毫不见旁人的踪迹。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也是刺客动手伤人的好时候。
若是刺客,陆箴自然是该避之不及回卧房去躲着,可这贼人只射了一箭,之后再无旁的举动,此时院里既无脚步声也未曾出现旁人的身影,倒不像冲着陆箴来的。
几个院里人的身影在陆箴心中闪过,有个设想浮现心头。
才将将站定,陆箴便再度抬脚朝堂屋里奔去,他奔着言修聿的卧房去,在她的房门口猛吸了口气,屏息安定下烦扰的心神,查看过了卧房的门窗都完好,不像有刺客闯入下手的样子,他这才略略安下心。
他狐疑地查看过四周,确认没瞧见旁人的身影,才轻手轻脚回了卧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