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约莫半个月,陆箴伤口长势喜人,言修聿查看过后终于大发慈悲停了陆箴口服的药,只让他好好捂着外伤的药,每三日换一次,必定不能忘。
伤好了不少,陆箴能做的事也更多了,前几日暴雨倾盆把屋顶砸漏了,陆箴自告奋勇拿了言修聿买回来的器具修好了漏洞。
刚修好时言修聿还不大放心,时不时过去瞧两眼,还摆了个盆在洞下面等水。好在洞修过之后一直完好无损,一滴水也没漏下,言修聿高兴得多给陆箴裁了两件轻薄的衣裳,天热时也好让伤口透气。
不过多久便是端午了,端午一早言修聿便叫醒陆箴打扫庭院,将各个角落都清理了。
陆箴身量比言修聿高,她够不着的地方都由陆箴洒扫,在清理陆箴卧房的橱柜顶上时,扫了扫橱柜顶上,一个小木盒忽地从橱柜顶上摔下来。
木盒被摔得开了口,里面的物品也掉了出来,陆箴低头捡起来瞧了瞧,是一块玉佩和一封信。
虽是从上面摔了下来,玉佩却还完好,以陆箴的眼力能看出玉佩品质并非上佳,刻了龙凤呈祥的样式,多半是穷人家定亲时留的物品。
想必是言修聿曾经的未婚夫婿送的定情信物。
陆箴心下微微触动,他实在是好奇言修聿此人的过往,此女只是个乡野村妇,可陆箴怎么瞧她怎么好奇,又听闻她过往的边塞之行,陆箴对此人的探知欲到达了顶峰。
可这封信从未拆过,陆箴若是打开了言修聿必然会发觉,到那时只怕言修聿会迁怒于他,往后能不能在这院子里住着都未能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