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聿煮了一道紫菜冬瓜虾米汤,之后蒸了一只鸡,盐水卤了一只鸭。仅是如此荤腥太多,言修聿又炒了两个时蔬,林林总总大概有五个菜了才停手。
五个菜于两个人来说必定是绰绰有余的,更不要说一个胃口一向不大,一个伤病未愈胃口不佳。
两人都塞不下去一粒米时,桌上的茶还剩下大半。
好在夜间还算凉快,菜还放得住,时蔬剩下是不能留了,鸡鸭一类的留明天再热热摆上桌。
陆箴收拾桌子时心有不忍,端着两盘时蔬问言修聿:“言姑娘,菜真倒了?我瞧着还能留留。”
“公子,”言修聿忍不住问:“我瞧你也是个少爷,怎的这样抠搜?”
“在下只是不想姑娘浪费。”陆箴为自己辩驳,他不是抠搜,是替她着想。
桌上还留着一盘西瓜,今晚必得吃完了,留着怕是会招来蚂蚁。言修聿叉起一块瓜,告诉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公子,夏日里时蔬一类都不能留的,若是留了明日再吃,公子怕是要生病。”
陆箴虽不奉行公子远庖厨,但他以往也从未进过厨房接触过剩菜剩饭,在家中每日的饭食也是顿顿新鲜,从未想过吃剩下的都去了哪。他是真不明白这些。
被言修聿纠正过后陆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剩饭留与不留也有讲究。
“公子也不必担心浪费,”言修聿捡了籽少的瓜吃,“你把剩菜倒进那个木桶里,收拾干净了提到门外去,明早前就有人把那些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