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日头长,虽是清晨,天光也亮得刺人眼。言修聿立在廊下,闭着眼在晨光中想了一会,扬声问陆箴:“公子,你想吃甜豆花还是咸豆花?”
陆箴听了蹙眉,反问言修聿:“这世上还有甜豆花?”
“有哇,”言修聿舒展臂膀,“镇上卖的都是甜豆花,我素日里也是做的甜豆花。不过听公子口音是从北方来的,之前的衣裳上绣的也是北方时兴的花纹,我便猜公子是北边人,北边人多半爱吃咸豆花。”
“甜豆花是什么味?”陆箴竟有些好奇。
他这么问,就是想试试了。
言修聿卷起袖子,“这样吧,我给公子做一小碗,公子尝尝看,若是不喜欢公子还是吃咸的。”
豆花香甜软嫩,晨起胃口不佳时这个最合适,昨日做了准备今晨便不费事。
甜豆花上浇红糖,咸豆花上摆紫菜虾米和小菜辣子,言修聿做了一大一小两碗甜豆花,一碗咸豆花端上桌。
她私以为甜豆花吃的是豆子的豆香,红糖的甜味倒是其次。咸豆花则以佐料的味道为主,豆花反倒是陪衬。
陆箴尝了口甜豆花,果然是他无法接受的味道,好在言修聿给他盛的甜豆花只有一小碗,两勺下去就没了,他安心吃起咸豆花。
晨起用过饭后言修聿去洗衣裳,陆箴收拾桌子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