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聿听了这些神色如常,她挎着一篮子菜,手上还抱着两匹布,再单空出只手来撑伞,回去的路走一半她就累得大汗淋漓了。
也是她出门前没想起要买布,买菜前也没想起来,不然她断不会买这么多菜,把自己累得走不动路了才想起来后悔。
快到院门口时,言修聿决定过两日去市场上买头小毛驴回来,这样去镇上她就能骑着驴去,买的东西都让小驴驮着,买再多菜她也不会累着了。
只是买了驴回来就要给它造个棚,这院子里是没空地给驴造棚了,捡来的公子住的那间房倒是能拆,就是离她的卧房太近了,不知驴夜间会不会叫······
她回院子时,陆箴正在廊下闭眼晒着太阳,数日昏迷睡在房里,不光身形消瘦了,肤色也苍白不少,脸被阳光照得像张纸。
言修聿一回来就看到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情更沉了几分。
如此孱弱的男人,养伤要养多久才能好啊?要是一直赖在她这不走,天天吃她的喝她的,伤好不起来诊金也没法给,这可咋办啊。
挎着菜篮去厨房时走过廊下,陆箴听到脚步声,睁眼同言修聿问好:“言姑娘回来了?路上一切可好?”
“一切都好。”招呼完言修聿站定在廊下直直盯着他,眼神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像是不忍心般别过脸去,从菜篮里掏出颗桃子,塞到陆箴手里。
陆箴接过,不解问道:“姑娘,这桃子是给我的?”
言修聿把掏桃子时带出来的小葱塞回菜篮里,不放心叮嘱陆箴:“桃子你拿着吃了吧,多吃点病好得快,我去厨房煮饭,你一个人在这小心些,风大了便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