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铺子里碰巧遇上了之前在她那看过病的李婶,她热情招呼言修聿:“言大夫,你也来买衣裳啊?你想要那几身,跟我这一块结了。”
言修聿自然不肯:“不必了李婶,我还要多挑挑,不劳你等我了。”说罢她问起李婶的病情,“李婶你的药还吃着吗?身子如何了?”
“小毛病,你的药我吃两天便好了。”李婶抱着结过的布匹,面上尽是喜色,“你那的药比镇北边的药铺还要管用,我下回再去你那拿药去。你放心,不白拿你的,我带一篮子鸡蛋去。”
言修聿挑了两匹布给掌柜的结账,闻言劝道:“李婶,哪有跟大夫约时间的?药吃多了对人没好处,婶你还是多保重身体,不用看大夫最好。”
“行,借你吉言,肯定健健康康的不找你看病去。”
说了两句李婶的儿子从外面跑进铺子,抓着他娘的袖子直喊:“娘!我要吃糖葫芦!娘,咱们走吧!”
李婶拍拍儿子的头,跟言修聿道别:“那言大夫我先走了,下回买菜时候再见。”
言修聿接过掌柜裁好的布,笑着与李婶道别:“好,李婶你保重。”
“诶!你也保重。”说着李婶就带着儿子走了。
母子俩从铺子里出去没多久,李婶儿子的声音传回来:“娘,爹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少跟那姓言的姑娘来往,前两日去她那看病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聊上了呢?”
“你这小鬼头还来管你老娘了?”李婶大约是拍了下儿子的头,“去她那看病诊金要不了两个钱,好的又快,多实惠啊。人都碰上了不招呼两声那过得去吗?你娘我也不想在街上碰上她······”
两人的声音慢慢走远,裁缝铺掌柜和言修聿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掌柜拘谨地朝言修聿一笑,低着头把眼观鼻鼻观心她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