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瞧向柳岚心,柳岚心无奈道:“先前有几个乔装弟子去看过了,那县令一概不见。但长阳宗的面子想来他不会不给,师尊这才叫了我去。”
成吧。贺凌霄摸着下巴想:我看倒挺悬,不过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跟着去一趟看看了。
结果这县令果然没给长阳宗面子。
倒也没太强硬,好言好语接待进去了,茶点上的也殷勤,态度良善。只是死活不肯叫他们见一见那对夫妻,顾左右而言他,说是今日碰巧不在家。三言两语后又差人来叫,说是衙内有公堂要事只能先行送客。末了几人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的,贺凌霄与柳岚心面面相觑,彼此无言。
很难办,百姓的命也是命,长阳宗顾虑颇多,又总不能真来硬的。贺凌霄自己在里头没觉出什么异常,只能先问白观玉:“师尊,您有没有觉出什么?”
白观玉说:“院中东南厢房有异。”
贺凌霄:“什么异常?”
“朽气,甚微。”
所谓朽气,指得就是失了生机后腐朽的气味,例如枯草腐木,例如死人。贺凌霄在心下思忖着,想着这地方无论如何也得进去瞧一瞧,说不准能寻找点背后人的线索,他又猛地想起来什么,问:“师尊,你能察出这地方有没有什么阵法吗?”
白观玉说:“暂无。”
柳岚心心思重重,说要回去请示家师,先行回去了。贺凌霄跟着白观玉进了座酒楼,心下想着事,白观玉说什么他就心不在焉地应,直到他又用指节敲响了贺凌霄面前的桌板,脆响将贺凌霄不知飞到哪去的神思扯了回来,茫然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