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明白过来了,哭笑不得道:“那我一定是要上去跟这仙家拼命了。”
“正是。”柳岚心叹了口气,“百姓不懂这么多,只知是自己亲眷没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好怪在我们长阳宗头上了。”
这可太难评价了,实属无妄之灾。贺凌霄腹诽着,问:“没人解释吗?”
“没用。”柳岚心说,“众口铄金,怒头上来也没有人听。”
正说着,人堆里忽有人扔来了一颗大白菜,叫柳岚心挥手挡去了。便听那扔白菜的人喊道:“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你们别想着再掳谁走了!”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人群的声音越来越旺,陆续扔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还好是仙门人,挥个法罩挡住就成了。只是毕竟是闹市街头当街羞辱,长阳宗又不能真和他们计较,柳岚心只好沉默站着,表情却越来越暗,越来越暗,四面围着法罩,是想就这样先往前走了。
贺凌霄挑了一边眉头,也实在是头一回见这场景,好笑道:“哇。”
白观玉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贺凌霄回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师尊?
白观玉点了点头。
于是贺凌霄便猛地疯了,一抽佩剑凌空把谁扔过来的一把椅子劈成了两半,大喊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砸老子?给我滚出来!”
围观群众不识他,叫这人手里的长剑寒气骇得一哆嗦,再看这人神情凶神恶煞,阴气逼人,实在不像是个讲理的,有汉子强撑道:“你谁啊?你们长阳宗现在还敢和我们动手了是吧!掳走我们的人不说,如今还要当街行凶了!你们这些人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
贺凌霄:“谁说我是长阳宗的?你哪个眼睛看出来我是长阳宗了?告诉你吧,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顾名芳菲,无山无门四处流窜,专干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之事,我看你很有几分胆气啊?正好老子闲得无聊,来来来过来跟我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