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顾芳菲倏然反应过来,双手双脚呈大字型站定了,紧攥芳菲剑,大喊道,“陈捡生!”
她怒道:“奶奶的!你还敢出来啊?我听说你在太巽山上闯了件大祸叫玄明师伯带走了?你干了什么?你怎么在这?他娘的你不会是长阳宗派来的奸细吧!你个忘恩负……”
贺凌霄缓缓伸长了手臂,将白观玉这半边的窗子推开了。
顾芳菲双膝麻溜一弯,跪下来了。
“师师师师师师伯……”
她双膝紧并,肩膀内蜷,跪得如同一只弱小可怜的鸡崽子,放佛刚才那中气十足破口大骂的人不是她一样。贺凌霄恍然大悟,悄声对白观玉道:“我就说觉得断生真人莫名很熟悉,这回弟子知道为什么了。”
白观玉面不改色,拿起了茶盏。
贺凌霄起身撑着窗檐,“好巧啊师姐!不过你刚才说了什么?声音太大了我一下没听全。”
“哈哈哈。”顾芳菲尬笑,“好巧啊师弟!师姐方才说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真是好有缘分啊哈哈哈,出门在外果然还是咱们太巽山中弟子最亲切了,早看你是个可结交的好孩子,咱们同山同门亲如家人,你说是不是啊师弟哈哈哈。”
贺凌霄朗声道:“说得是啊师姐!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的!”
“哈哈哈。”顾芳菲瞥了眼白观玉的侧颜,“……哈哈……”
白观玉淡声道:“过来。”
顾芳菲面色一变,磨磨蹭蹭起了身,磨磨蹭蹭开了殿门,磨磨蹭蹭在他面前站好了,“师伯。”
贺凌霄说:“你怎么在这?”